- 金錢
- 28525
- 威望
- 16891
- 貢獻值
- 532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8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3-20
- 主題
- 511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90
- 註冊時間
- 2011-4-26
- 帖子
- 5303
 
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5 小時前 |
|---|
簽到天數: 1941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5323
- 金錢
- 28525
- 威望
- 16891
- 主題
- 5110
|
" 福山——福林——呐——" 每到夜色降临,灯火初上的时候,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
% O* C9 V5 q& T' \6 }! R. O# G7 z5 K8 ^6 z) ?8 Q
$ d7 D$ x8 M& V- I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生了我们兄妹四个,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大哥福山,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人丁兴旺了,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大哥二十八岁那年,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
3 d3 U" w( o# ~2 M g8 o+ o5 A A2 a8 B% w9 y1 \8 S6 f- y! O! @
6 q2 K& p5 L* Q) g 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建立了小家庭。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
! q' d/ N4 U, L5 y8 [
' {' U' `: Z& M# }2 x& b0 s) n* F. l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粉臂圆腿,更使我欲火难耐。那种焦躁的渴望、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压抑的情绪中,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渴望,甚至见了母猪,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没有钱去找小姐,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 i, t7 j3 R. a7 e( O8 }4 F; ]
7 m- X. |* x9 W
" M! W" _! g! f9 f% a4 s
幻想毕竟不是现实,墙上画马不能骑。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想遍我接触的女人,年纪大的,我不敢找,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
' J% e; z2 r( H$ @9 m1 z+ r4 M( ]2 N6 g1 k6 G2 o0 \! _
! m& p6 \, ~" }9 z 也许就是那时候,我想到了她——娘——我的生身母亲,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从那以后,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 c0 `4 c) i. T- L2 D+ d+ {
* t- t. \8 ?* W* c6 B0 O- E
' J# T& q, ?; o- O) R& p4 H 娘才五十岁,却显得格外的苍老。娘的头发很长,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显得格外灰白,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 s: H, t& n/ P+ i! Z9 |, w! a/ L7 J
4 t) y' ]4 Q( e2 G0 @0 ^3 s
# W" [; K, d" \) l 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脸上有了皱纹,头上添了白发,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我努力說服自己: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身材也不很均勻,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有一身丰韵的肌膚,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谨这些就足够了,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对于我来说,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我需要女人,我渴望女人,娘就是女人。
6 f6 h" M3 A# y; ~9 I! p- ?' Q
, y X' s# l. `
! O3 J i) j: k' x 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也曾经……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直到那年的盛夏……
( m z" w$ E" n5 }. h a; i, d P2 _% @. v# @% w2 z3 O: x4 U5 R* t( x7 E
H1 }, S$ R% c# f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
6 [1 O% ~. v/ F! u
) |- |$ M1 X u) y9 N4 B( F+ Y
, j& h: Z# y3 Y4 L2 C+ K' V4 ? 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我站在地头,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抗起锄头,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 g7 w9 \6 s# J/ }1 o$ Y
^, V; p7 f, Z+ s0 Q9 B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