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三年,上海的秋天总是来得特别早,带着一丝凉意,却也藏着让人心动的暖。办公室里突然多了一个女同事,她负责考勤,个子很高,身材挺拔得像一棵笔直的白杨,圆圆的眼睛总是带着笑意。她是东北人,名叫迺雯,性格开朗活泼,说话时带着点软糯的口音,让整个格子间都亮堂起来。大家都叫她迺雯,而我,只是那个坐在角落里、精通电脑的普通男生。
一开始,我们没什么交集。我埋头工作,迺雯忙着打卡统计,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直到那一年秋天,公司组织了一次献血活动。献完血后,默认有九天假期,我二话不说就报名了。九天啊,不用请假,直接背上包就能走人。我选择了去宁波骑行,一个人风吹着脸,自由得像飞一样。
假期开始的第三天,迺雯在统计考勤时发现我好几天都没打卡。系统显示异常,她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加了我的微信。
“喂,你怎么没打卡啊?献血去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我正在宁波的海边骑车,风很大,手机震动时我随意点开。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她似乎对我一个人骑游这件事特别感兴趣。
“哇,你胆子真大!一个人骑那么远,不怕吗?”
“上海太挤了,我想呼吸点新鲜空气。”
我随意回着,她却追问了好几条。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是孤身在上海打拼,那种寂寞像秋风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来。聊天频率越来越高,从工作吐槽,到生活小事,再到各自的家乡故事。她讲东北的雪,我说上海的雨,一来二去,就熟络得像老朋友。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越来越熟悉。办公室里,大家都知道我电脑玩得溜。一个周五午休时,迺雯的微信又弹出来:“我的电脑卡得要死,下了班你能帮我看看吗?”我哈哈一笑,回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得请我吃饭哦。”她爽快答应:“成交!”
我们都住在公司提供的两人间单身宿舍,我住在80号楼,她住在18号楼。吃过晚饭,我径直去了她提前告诉我的406 ,迺雯打开门,只有她一个人在。
“你一个人住吗?室友呢?”
“她是本地人,周五下班就直接回家了。”
“哦……”
屋里有点凌乱,衣服都随手扔在椅子上,宿舍的床类似学校那种,下边是书桌,上面是床铺。桌子上堆着零食袋。我没忍住揶揄起来:“哟,这么乱,考勤管得那么严,自己宿舍却不管啦?”迺雯有些羞恼,扬起拳头佯装要揍我,我嘻笑着躲开。
当下她就打开电脑让我看,真是让人头大,软件全装在C盘,文件也丢得乱七八糟,桌面上满屏的文件+快捷方式,C盘已经飘红报警,不卡才怪。我一边清理,一边吐槽闲聊,她就坐在旁边,身子几乎贴着我的胳膊。她时不时被我的吐槽气到,就给我一拳,或者掐我腰间的软肉,那种肢体接触,像电流一样窜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她圆圆的眼睛偶尔瞟过来,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空气里都渐渐热了起来。
电脑问题太多,手边又没有专业工具,我折腾到十点半还没弄完。虽然氛围不错,我还是起身告辞。“今天先这样吧,太晚了。”迺雯却趁机揶揄回来:“哟,修不好就当逃兵啦?”我愤愤道:“才不是,明天晚上肯定给你弄好!”她哈哈大笑:“哎呀,开玩笑的。你这个人不要总那么正经嘛。明天是周六,反正没事,要不我们白天先把你的饭兑现了?”我自然不会拒绝,心里却偷偷盘算:既然她请饭,我就请她看电影吧。
当下我在餐厅附近挑了电影院,时下只有姜文的《一步之遥》还有点意思。第二天我们约在地铁站见面,迺雯今天穿了身碎花连衣裙,轻盈得像春天的风,看着特别符合我的审美。一路地铁摇摇晃晃去了之前挑好的餐厅“很高兴遇见你”,据说是韩寒开的连锁店,不知真假,反正菜单上的菜品名字起的都很文艺,印象最深的一道叫《我没吃过你的豆腐》。边吃边聊,氛围特别好,快吃完时,我不经意地说:“待会儿去看个电影吧,反正也没事,我们还可以逛逛商场。”她有些惊喜地问:“真的吗?我好久没人一起逛街了。”那一瞬间,她的眼里似乎有光在迸射,圆圆的眼睛里像藏着整个秋天的阳光。
吃过饭,我们慢慢往商场溜达,迺雯一直很高兴的样子,有点小女生的雀跃。孰料乐极生悲,路过一段不平整的台阶,她脚下一歪,随即痛呼出声。我赶紧搀住她,在路边坐下。脱掉她的鞋检查,外表也看不出什么,我只好帮她揉捏一阵。似乎好转了一些,我又细心地帮她穿好鞋。抬眼时,她的脸色有些红晕。我调笑道:“你还会害羞吗?”,她又给了我一拳。
休息了一会儿,我扶她站起来试走两步,还是不太舒服,只好放弃逛街。我本意就直接带她回去休息了,她却坚持要看电影再回去。我只得一路搀着她去电影院,因为她个子比我还高一些,只搀胳膊还不够,另一只手还得扶着她的腰。女生的腰柔软而温暖,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一路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在放映厅坐下。电影都开场了,我们的手还一直牵着放在她的腿上,谁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我感受着迺雯手上的柔软和大腿传来的热度,胯下早已硬梆梆的,几乎没看进去一点剧情。十点散场,她这个样子也没法再去坐地铁,便打车回宿舍。车上她几乎一直靠在我怀里,温暖的重量让我整个人都发烫。送到宿舍已经十一点多,我扶她到宿舍的上铺躺下,正要离开,她却拉着我的手不放,
“不要走好不好……”
我心脏一阵狂跳,看向她,她却不敢看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要我留下来吗?”她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我的内心也颇为意动,犹豫再三,还是脱下鞋袜,爬上床和衣在迺雯身侧躺下,她是背对着我的。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把侧着的身子贴近我,隔着薄薄的裙子,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裤裆里的兄弟立马升旗,轻轻的贴在她臀部,我一动也不敢动。不多时,她细弱蚊蝇般的声音飘过来:“你睡觉不脱衣服吗?”我犹豫再三:“我怕脱出事……”她笑:“我都不怕,你怕个屁。这样穿着衣服不难受吗?”
我终于抵不住诱惑,快速褪去衣物,只剩一条裤衩,保持着继续贴着她的姿势。这一次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应该是清晰的感觉到了我的肉棒的硬度和温度。她的身体热了起来,忽然伸过一只手在我身上摸索,终于隔着裤衩被她握住了肉棒。她一边探索还一边打趣:“怎么湿湿的?”那一刻,我的大头也被刺激充血了,虽然还是没经过人事的小处男,但阅片无数的经验怎甘下风。当下大起胆子,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探进去,直接拉开小裤裤,入手即是一片湿滑。她一声惊呼,我笑问:“怎么有些人更湿?”她羞愤地用手狠捏我的肉棒,我赶紧求饶,她却得意忘形不肯作罢。
我也不是好惹的,那只探入裙摆的手开始在她的肉缝上下游走。她的阴毛很浓,摸上去又软又密,都说这样的女生欲望强,看来不假。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情欲像蒸汽一样蒸腾,碍手的衣物被一件件褪去,终于,她温软的胴体一丝不挂地躺在我怀里。
我们侧着身子,她蜷在我怀里。这个姿势把她的蜜桃臀完美地呈现在我眼前,圆润饱满,皮肤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让我流连忘返。我抱住这对蜜臀,肉棒直挺挺的从她的股间挤过去,在湿湿滑滑的肉唇上来回磨蹭。龟头每一次滑过那敏感的缝隙,两人都忍不住一阵颤抖。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我,率先败下阵来,尾骨一紧,我突突突地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随即喷了她满满一身——肉唇上、蜜桃臀上,到处都是浓稠的痕迹。浓浓的腥味瞬间弥漫在小小的宿舍里,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变得又黏又甜。
她轻喘着转过身,圆圆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脸上是羞涩却又满足的红晕。“傻瓜……你好烫……”她的手还握着我尚未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抚摸,像在安抚。欲望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上她柔软的嘴唇。舌尖纠缠,带着彼此的喘息。她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身子主动迎合,浓密的阴毛蹭着我的小腹,湿滑的蜜穴已经准备好迎接我。
毕竟是处男,肉棒在这种刺激下迅速恢复硬度,我扶着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缓缓推进。第一次进入的紧致和灼热,让我差点又忍不住。她咬着嘴唇低吟:“慢点……好胀……”我一点点深入,直到完全没入。两人就这样紧紧相连,我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蜜桃臀在身下轻轻颤动,双手抓着我的背,指甲陷入皮肤。俯身正面欣赏她的肉体,一对大白兔挂在胸前,现在想来足有D杯吧,随着我的抽动颤颤巍巍的晃着,乳浪一波波荡漾,我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吮吸着,舌尖打着圈逗她:“你的奶子也太大了,以后叫你奶雯好不好?”。她羞羞的白了我一眼,随即感觉到肉棒被狠狠夹了一下,爽的我倒吸口凉气。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挑衅,我用力顶了她几下,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啊……好深……”
宿舍里只有床单摩擦的声音和我们交织的喘息声。我翻转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我捧着她的蜜桃臀辅助她上下起伏,蜜穴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整根吞没到最底。浓密的阴毛摩擦着我的耻骨,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碎花连衣裙早被扔到床角,现在只剩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晃动,一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我伸手出拇指和食指拨弄乳尖,她浑身一颤,蜜穴收缩得更紧。
情欲彻底蒸腾,我们不停的变换姿势。终于换到我最爱的后入式,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掐着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趴在床上,蜜桃臀高高翘起,承受着我的冲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太……太刺激了……我不行了……”我却不肯停,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混合着她的体液,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后,我感觉到她全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她高潮了,圆圆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我,嘴里喃喃:“好舒服……”我也到了极限,抱着她猛抽几下后第二次射出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她体内。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倒在床上,身体还连在一起,余韵久久不散。
那一夜,我们几乎没有睡。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我哪里抵得住身旁有一具少女胴体的诱惑,只要肉棒稍事恢复便又提枪上马,也不知缠绵了多少回,直到最后一次筋疲力尽后方才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午后。她窝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感受着她软软的身子,胯下又起了反应,硬硬的顶在她肉缝上。她轻呼一声,用力捏住我的肉棒,
“我下面都肿了,你还来?!!!”,
“真的吗?让我看看”,
“滚!”,她羞红了脸,手上继续用力,
我惨叫,“不了不了,我这是自然反应,谁让你的身子这么诱人”,
她继续用力,“你还胡说!”,
我嬉笑着握住她的一只大奶揉捏,另一只则被我俯身叼进嘴里吮吸,“我可没胡说,奶雯的身子又香又软,要多少次都不够的……”,还故作陶醉状深吸,她终于反应过来我叫的是奶雯,不出意外,腰间又是一阵剧痛。
又腻歪了一会儿,饥肠辘辘的两个人终于磨磨蹭蹭穿衣起床,这个过程中奶闻自然也是免不了被我各种吃豆腐,直到她把终于把最后一件衣衫穿好,美妙的胴体再也不见,颇让人意兴阑珊。
下楼随意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手牵手在附近小公园走了一会儿。奶雯今天换了一件宽松的T恤,胸前那对丰满在走动间轻轻晃动,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圆圆的眼睛瞪了我一下,又掐我腰:“混蛋,看什么呢?”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奶雯……你的奶真的很大。”她脸红得像熟苹果,东北女孩的开朗里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羞。
回到宿舍,并肩站在宿舍小小的阳台上远眺。栏杆冰凉,奶雯靠在我怀里,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身材和圆润的曲线。想起昨夜的种种,我忍不住从后面环住她,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隔着衣服握住那对让我痴迷的丰满大奶子,轻轻揉捏。奶雯身子一颤,鼻尖发出细细的喘息,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微微后仰,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我。
“奶雯……”我低声叫着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昵称,手指隔着布料拨弄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她咬住嘴唇,转过头用湿润的圆眼睛看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水光和邀请。
阳台外是城市的喧闹,下面偶尔有车水人流,可我根本不顾那么多。奶雯今天下身穿的是一条特别修身的热裤,本就蜜桃般诱人的臀部更是摄人心魄,本就是重度臀控的我哪里受得了,赶紧将胯部紧贴住她的下身,早就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子在她臀间磨蹭。
隔靴搔痒自不尽兴,我掀起她的T恤下摆,将她的热裤和小裤裤一并拉到膝盖处,奶雯被我蹭我意乱情迷,任我施为,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扶着栏杆,蜜桃臀高高翘起对着我。风吹过她光裸的腿间,她轻颤着小声说:“坏蛋……这里外面……会有人看到吧?”话虽这么说,她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了顶,湿滑的肉唇已经准备好迎接我。
我褪下裤子,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她股间挤进去,一下子顶开那片浓密阴毛包裹的湿热花径。奶雯一声压抑的娇吟,身子向前晃了晃。我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从后面猛地进入,撞得她丰满的奶子在身前荡来荡去。阳台上空间狭小,每一次深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楼下的车水马龙。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我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像要把所有寂寞和想念都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奶雯……好紧……”我低喘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按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怕声音太大传出去,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哭吟:“慢点……太深了……坏蛋……我腿软……”夜风吹乱她的头发,她圆圆的眼睛半闭着,脸颊贴在冰凉的栏杆上,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阳台地板上留下点点痕迹。
我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子剧烈颤抖,浓密的阴毛被撞得湿成一团,终于忍不住低叫着高潮了,蜜穴痉挛着紧紧吸吮我。我也到了极限,抱着她的腰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两人喘息着紧紧相连,直到汗水和体液在风里慢慢变凉,却怎么也凉不了心里的火。
从那天起,我们两个孤身在上海漂着的年轻人,彻底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上海的夜那么长,孤独像黄浦江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把我们仅剩的理智都卷走。而我们,却成了对方唯一的救赎和港湾。
一开始,我们还小心翼翼,只敢在宿舍里缠绵。可后来宿舍熟人太多,随时可能有人敲门,那种提心吊胆反而让每一次触碰都更烫人。于是酒店成了我们最常去的地方,像两个偷跑出来的学生,逃进一个小小的只属于我们的世界。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去酒店的那天。上班时突然收到奶雯的微信,只有短短一句:“今天……我想听你叫我奶雯。”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光速订好附近快捷酒店,把房号发给她。下班后我几乎是小跑着赶过去,推开门,她已经等在里面了。房间不大,却有张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床。我一进门就把她推倒在床上,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想念都吞进去。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我吻遍了她丰满沉甸甸的奶子、平坦柔软的小腹,还有那片早已湿滑浓密的秘处。她喘息着分开双腿,圆圆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傻瓜……快来……”
我深深进入她,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酒店的床单被我们弄得皱成一团,她的蜜汁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浓浓的、甜得发腻的腥香。她高潮时全身痉挛,蜜穴紧紧吸吮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留住。我抱着她,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那一晚我们做了三次,才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睡去。她的头埋在我胸口,指尖还无意识地画着圈,像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后来,激情像野火一样,再也压不住,烧得越来越旺。公园、商场、甚至办公室的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疯狂又隐秘的痕迹。
有一次去世纪公园逛到傍晚,湖边人渐渐少了。我把奶雯按在树丛后的长椅上,从后面直接进入。她压抑着呻吟,蜜桃臀被我撞得啪啪作响,丰满的奶子随着节奏晃荡不停。公园的微风吹过我们交合的地方,带着青草的清新和她甜腻的喘息。那一刻,远处还有零星的游人笑声,我们却像两个最胆大的孩子,在城市的缝隙里偷尝禁果。射完之后,她腿软得站不起来,我只好背着她走出一段路,她红着脸趴在我耳边说:“傻瓜……下次再这样,我真的走不动了……可我好像……还想。”
商场试衣间也成了我们的秘密战场。她试衣服时,我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隔着镜子看着她圆圆的眼睛一点点迷离。我拉下她的裤子,只用短短几分钟就快速地要了她一次。她扶着墙壁,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差点把地板弄湿。出来时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拉着我快步逃走,却又在电梯里忽然踮起脚,偷偷吻我,舌尖带着甜甜的颤抖。
最刺激、也最危险的,还是办公室。奶雯穿裙子的时候,我总忍不住给她发微信在午休时的茶水间私会,我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在她丰满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指钻进她的裙底,拨弄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她靠在我胸口轻轻发颤,小声求饶:“傻瓜……有人会进来……”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贴,主动吞没我的手指,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我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闻着指尖属于她的味道,坏笑着看她脸红。
有一次加班到很晚,整个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我直接把她抱到办公桌上,掀开裙子,硬挺的肉棒猛地顶进去。办公桌吱吱呀呀的叫声掩盖了我们黏腻的水声和激烈的撞击,她的奶子在我掌心变形,蜜穴一次次收缩,像要把我吸干。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气喘吁吁地说:“坏蛋……我们是不是真的疯了……”
酒店床单上斑驳的痕迹、公园草地上的湿痕、商场试衣间镜子上的雾气、办公室抽屉里我偷偷塞给她的小纸条——上面只写着“奶雯,今晚想要你”……
* J0 N7 n) `, K7 _$ F% g- b 我们像两个沉溺在情欲里的孩子,明知道这样危险,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孤身在上海的寂寞,被一次次高潮暂时填满,却也让我们越来越深地、离不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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