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5 ^) H4 ~# X # O/ J. F: s, n- Q1 { 第二天上班,我继续思考着夜里没有想通的问题,几乎没有做任何其它事情。好不容易耗到五点,我赶紧回家。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仔细洗了澡,换了身干净像样的衣服。下楼之后,我鬼使神差地溜进小花店,先选了一束漂亮的杂花,想了想放下来,换成一束白色的玫瑰,等付钱的时候,又反悔,重新换了一束紫红色的玫瑰。$ G$ y2 Q' Y*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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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我准时把车开到了公司大门口。 8 V6 s6 `) [3 n7 g. l + N+ Y, M: O. J8 v% I d$ \$ {( Q- S) u8 s3 g8 ?2 x; v
海伦坐进副座,一面系安全带,一面开玩笑地说:“您专心开车,别老盯着我看。”我没有答话,伸手从后座拿过鲜花递给她。海伦有点吃惊,局促了一会儿,接过花抱在怀里,又嘱咐了一句:“您专心开车,有什么话回头再说。”8 i4 d- q& Y! z9 e& V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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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 `$ r8 P. g/ L 我们还是去了第八大街的那家红房子法国餐馆,原因很简单,海伦带我去过一次,所以我对行车路线比较熟悉。也许是因为那束花的缘故,气氛不像上一次那样轻松。色拉过去了,主菜过去了,甜点也过去了,咖啡上来了。海伦这才开口说话:“我是结了婚的女人。”我没有作声。“所以,您的花,也许送错了对象。”我还是没有作声。“您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女朋友?或者,您已经有了?”“我没有女朋友,我正在找,都不合适,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是已经结了婚的。”我不得不开口了。“我结婚很久了,我的丈夫,原来是我的老板,现在在上海通用。”“这个我知道。” . W- C+ a# ]/ s& J0 J0 ^; k7 V1 J1 t% o( o& }# x; X) a
7 }) G; F, [! H9 @& t 无话可说,又是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海伦才重新开口:“您在上海住过吗?”“我出差去过几次,没有长住过。那里的人西化,做事也比较守规则,所以国际公司都愿意去上海而不是北京。您没有去探亲过?”“没有。听说上海女人很开放,是吗?”在中国,上海女人相对开放一些,但恐怕还是比不上这里的女人。“海伦沉思起来,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忽明互暗地照在她的脸上。”我想讲一点私事,希望您不介意。我很担心,我丈夫在上海会被女人诱惑。您了解您刚才说的国际公司里,中层管理人员的情况吗?“7 i1 S* |; }0 `"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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