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 x6 A7 x* `: A 周小燕算计着时间,尽管肚腹咕咕作响,已不记得那时吃过东西,但她还是觉得泡个热澡能让自己的神经得到松懈。她放了热水,就在房间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剔白,对于洗澡她有着别于常人的热衷,这也是经常遭遇前夫嘲笑讥讽的借口。她打开衣柜坐在床沿上纳闷,像所有的女人一样,周小燕总觉得能穿着的衣服太少了,其实她的衣柜里已挂满着衣服。 + C$ z3 |8 _2 Q S( i8 F: ]) A- d6 ` c: _$ Y
走过去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浴室里云雾缭绕,她金鸡独立地探进了一只脚尖,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朦朦胧胧的她就躺到浴缸里,雪白而粉嫩让水这么一浸泡,顿时就像筋骨抽尽了,全身忪忪垮垮漂漂渺渺地就要升腾飘舞。她静静地躺在水里,身子像是失去了知觉,水托着她雪白的胴体,就这么浸泡着她,四肢半浮半沉地飘着,她看到了自己的双峰在激荡的水里肉团团地摇晃,粉红色的乳头像汹涌的海面的浮标一样随波逐浪地涨挺了起来。 ) ]3 x! p- |6 H+ C; M; b% E( f6 J" c- w( W% |
周小燕的一双手掌揉搓着脖子,揉搓着她露出水面的背脊,然后便抚摸到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不小,盈盈一掌,她的小腹平坦紧致,她的大腿欣长挺拨,抚摸着她的肚脐眼,那是一轮柔和的满月。再往下面,那些萎靡的毛发经过水的漂浮轻挑地摇曳,极像水里的海澡随波飘零。- {: c o) z k1 F3 K% ]
9 p+ z/ C$ d& _! r& b 她充满爱怜地用手抚弄着,她把一只手按上去,再放另一只手上去,两瓣厚实的肉唇如同花朵盛放,她总认为肉唇是紧闭着,像黑人一样憨厚的暗红色十分伤感十分神秘,如同一把锈锁,锁住了无数令人伤心的故事。偏是那些故事像酒精一样易于挥发,一旦张开了,顷刻弥于无形。7 p' }! ]' R( J: }* i. y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