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M% n4 d" a- S 秋莺是一个很俏美的村姑，在我的故乡，女人是没有下地的，除了做些轻巧家务，就是替海边的渔人织鱼网，所以她们多数是生得白净细嫩的。 & H. d& z* y3 p. ?- P' t" f8 o8 b7 g5 F7 B. _0 A# n) k
秋莺和我同学时，倒谈不上多少友谊，那时我很淘气，上课时老喜欢和同桌的同学谈话而不注意听课，老师是利用『男女授受不亲』，故意调她和我同桌。. t' @$ A1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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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的她很文静和友善，但假如我和她要好、交谈，会成为其他同学的笑柄。% R d" _) L0 q# Z5 W( A
. \# x* Y( w' H5 i7 G }1 {: a# a& F 於是，我多方设局刁难，一旦她雪白的手肘『过界』，就会被我涂上铅笔芯炭粉的文具盒的边缘泄黑弄脏！ 1 J. Q5 q' p) ?1 J " z9 n G0 ]: |. t& X/ u* p1 j' u+ I 这还不算，当老师不在课室，而她的手肘『过界』，我还敢『辣手摧花』！ / a! b3 _ F. B4 Y+ r0 K; }# y+ n$ e2 v' [1 s- }
她会哭，但我一答应教她摺纸鹤，她就破涕为笑了。 2 Y2 s# \3 H( h ( L! B! @, [5 z 我读中学时，她就没再升学了，但当我读完中学回乡後，她就和我有了许多接触的机会。0 B" `$ i8 ^9 R" I% `8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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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个年青男女组成的话剧团，秋莺竟是女主角，我虽不是男主角，而只是负责道具和服装，反而有许多和她说话的时候。: q% Q0 x1 v; ^2 ]' v
- Z4 U+ G+ |3 L, b 我真正和她有了情和性，也正是基於这种关系下。 ) R% S# |! A2 }. u U) i: c- ^ 2 R0 I- X: [/ I& @: T 说起来是很突然的一件事，但在现实里是却很自然地发生了。 # G. _ D* t: e8 H, V4 i: O8 X, ~' l( ]9 A9 k
我家里穷，兄弟姐妹又多，於是我就睡在话剧团的导具室。 a- t- u, s2 @$ A2 A8 g& U/ X5 ~; Z3 z; K
有一天中午，我正想躺下来睡个午觉，秋莺来了，她是来试试新送来的戏服。 : y! ]8 U$ b. p% r; P9 S1 D4 j3 e3 v9 ^3 z$ L9 G& ~. E( k% }; I
我告诉她所放的地方，她便自己去拿了。& @) M6 a9 _8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