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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学三年级时我外甥女读同校一年级，她名叫夏琳，是我姐的女儿，家人都叫她阿琳……我这个亲姐整整大我二十二岁。妈妈和爸爸生了姐之后就不再生了，一直到老姐出嫁才又一时“性起”生了我。 a, N5 Q7 x% {! B. \8 m0 z+ `, v" E+ q$ ]6 U# ]4 T0 U
假日之外，每天两个小孩背着书包一起上学下学。我的书包又大又重，阿琳的书包却是小小的扁扁的，里面只放了一个铅笔盒一本书和一本作业。另外还有一个小水壶，小舅舅——就是我啦！替她背。0 L; R2 E/ b* e9 E& Y" p
+ O6 N0 I5 a. s 老爸虽然只生了姐和我两个，可是他们兄弟姐妹却是一大群。有一天放学回家，那天阿琳请病假，就我一个人。虽然学校离家不远，但在快到家时突然下了一阵西北雨，我顶着书包冒雨急奔到家冲进大厅，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平常热闹滚滚的大厅却寂无一人。我跑到后园，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中，软软的香香的，抬头看是小姑姑，我哇的哭了出来。 l4 p* a, m) l5 [! S1 _1 N D5 i8 p&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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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抱着拍着背不断的在我耳旁念道：「不要哭！不要哭！乖！乖。姑姑正要拿雨伞去带你回家乖！乖！不要哭！」! c, e+ J" `5 O4 z; A4 k/ N* u, N
, x$ ?* ?5 O; T T: X 这时妈妈从楼上跑下来了看到浑身上下湿淋淋的我和被我沾湿半身的姑姑，满脸怜惜把我抱在怀中，温柔地说：「乖！乖！不要哭！是妈妈不对！是妈妈不对！」 * p2 n/ @$ b$ @5 J2 {7 s ' G& j* k5 M% m" U6 ^: K 小姑姑说：「二嫂我叫钱妈准备热水，赶快把阿飞泡一泡，免得感冒了。」: Y/ [8 A(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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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后园的大浴室热水太慢，用我房间的浴室热水比较快，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当时是夏天但浑身湿透的我却不断的打颤。 3 b3 Q( ^* R3 P! p# i, E * F( K) v2 [ L0 |0 M& q p 当小姑把我内裤拉下时，我看到她张大了眼睛，一手捂着嘴，然后站起来打开浴室门跑出去。我听她叫：「二嫂！二嫂！」然后低声的说：「阿飞…阿飞的那个…那个怎么…怎么长成那个样子？记得以前我跟他换尿片看到的都是小小的很可爱很正常啊！他才小学三年级啊！」 - J' B5 B* m; A 8 F( W6 R7 N, p6 _ 我听到妈低声的说：「我也弄不清楚，两岁生日后就突然长得很快，活像长丝瓜似的。也没弄什么特别的食物或吃什么药物就这样，真是“一暝长一寸”，到现在长得比成人的还大。你不要怕，他只是那个大，其他就是小学三年级的孩子，赶快去洗，免得着凉了。阿瑛，这事请您务必保密。唉，今天我实在忙昏了头，本来都是我替他洗澡的。」 * d1 s4 Z: v, U) O( W" F2 U9 C1 x r0 K7 D: l3 l5 s7 i; e
我听小姑低声的回答道：「您放心。」+ \9 K7 V# E: g3 d
% {0 L" c/ }$ o6 n( |" l: d 除了脱了一半的内裤外我全身光光的，还好浴室内热气腾腾并不太冷。小姑姑进来了，脸红红的，她脱下我内裤，先用毛巾浸湿温热水擦拭我全身，再把我放到浴缸泡着热水。7 R7 S u. d1 b# m6 Z$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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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觉得快睡着了，我把头往外靠，鼻子闻到小姑姑的香气。这时小姑姑软软的手在温水中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鸡鸡，慢慢的小姑姑好像越来越用力，我感觉好奇怪但觉得好舒服。. K: K%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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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小姑姑喘息的声音，细细的好好听。我微睁了眼睛看看小姑，她平常晶白的脸和手臂都跑出了一层酡红。头脸及上身衣服都湿湿的，闭着眼睛，两颗小小的白牙齿咬着红红的下嘴唇，一只手在身子底下不知道在干什么。 ! n: j* G; L: {' {3 \6 z " h* u# l5 C* |% }0 i 小姑越搓越用力，我也觉得鸡鸡越来越热而且好像越来越胀，越来越胀。真奇怪又舒服的感觉。我又闭上眼睛头更往外靠近小姑，不知多久了，我听到小姑吁了一口气动作也停下来了，这时我张开眼看到妈妈静静的站在浴室门口。) ?/ j" N% {6 w- t. @5 l- o
' o1 O! Q( T" y3 C% A& b9 r2 s 大概过了一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我心跳都已经停止了，妈妈才叫道：「洗好没？」7 ~6 }5 g3 b- t- u% i
9 T- k( b' {+ _3 ^ ^: E 背对着浴室门的小姑吓一大跳，从小凳上滑下来，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小姑的手指黏黏的不知沾到了什么东西。% @/ _- j& B- m3 j- F. O
" H8 _; e+ C0 R& s9 @" A' d 小姑姑回道：「好了！好了！」我却赖着不起来也不让小姑姑离开。小姑姑说：「小飞乖，下次再帮你洗，嗯？」我还是赖着。: W% p, L; z, r(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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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说：「小飞乖，今天是小飞的爸爸当选市长的第一天，大家都出去谢票了，很忙。妈妈和小姑下午也要出去谢票，你看小飞的妈妈现在还忙着准备东西。乖！小姑的宝贝小飞快起来，下次再帮你洗，嗯？」 1 v0 v+ O% y6 h0 H1 ?9 ~8 Y- f, H: Z( I! Y# F; I
这时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我还故意的要小姑帮我擦干身体。当小姑擦到鸡鸡时她软软的手又去摸了一下，才摸了一下，我霎那想起刚刚在浴池里的感觉，鸡鸡又开始发热发涨了。 1 N% K3 T1 V& P7 F# y- _& q. q6 B
我看到小姑和妈妈在一旁盯着我的鸡鸡发呆。过一会儿，妈急着说：「快穿衣服！快穿衣服！不要着凉了，真要命！」" c1 B. ?- {5 X9 S% j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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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我才明白原来我的鸡鸡和班上小朋友的鸡鸡不一样。可是那时候毫无“性”意识，后来也才知道每学期妈妈买了学校统一制作的制服，却不让我穿其中的夏季短裤和体育短裤，而要另外去服装店量制裤裆和裤管都较长的夏季短裤和体育短裤给我穿，原来是害怕她宝贝儿子与众不同的鸡鸡不小心露了出来，被同学发现，当成怪物而遭耻笑。9 n1 g' J& V; Y& q" O$ c [7 N
) v" j: x- ~* X( p6 J' q 为了这些怪裤子，我还向妈妈发了好几次大脾气且威胁着不去学校。家人除了爸、姐及小姑之外，也都奇怪妈妈为何一定要我穿这些怪裤子去上学？而后来我也才知道，每次学校的身体卫生检查，我都“会”排在最后一个受检。而保健室的卫生老师看到我的鸡鸡，除了第一次有些惊讶之外，以后都视若无睹也从未问相关问题。那是老爸运用一点关系向卫生老师打过招呼的。 ' Y# @0 w+ ?5 }1 \, h7 x/ q" L' T$ U: C7 u2 l8 r I; @ b8 h* v% e$ C
五年级时我是学校手球代表队的一员，每周二、五放学后都要留校训练两个钟头。 $ n9 v) ?* J+ |) w0 h0 c7 p7 v5 S% D; v2 B
一个夏天的周五训练结束后大伙都回家了，因轮到我整理球具，只剩我一个人。弄好后我要出校门，经过保健室发现灯亮着里面还有人，并不是卫生老师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坐在桌子后面好像在等人。 5 L! A4 z/ E1 b: s : h& d( a6 Q- E7 K- Z 她看到我经过忙站起来叫道：「秦飞！你进来一下！」 9 n- X! [" H% L+ Q( {% o ! d5 G2 W8 k/ o/ _ o; }6 j 我进去后她说：「我姓丁，因徐老师去受救护训练要一个月，我来暂代。学校规定今天起你们留校训练时，卫生老师就要留着以备意外急救。」$ C0 g& f* ]1 o. G
: j3 F7 s+ p' A, L G 「啊！啊！用力！用力！插深！再深！更深！…死了！死了！被你插坏了，插死了！」老爸和妈妈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妈妈一条雪白的大腿压在老爸的大腿上。# k7 V. n. Z3 u
' W. a) U, l( Z; D; x 妈妈一手边摸老爸的鸡鸡一边笑嘻嘻的说：「就有你这样的大傢伙才会生出阿飞那种巨炮。不过我有些担心才小学年龄就那么大？」: [' W7 V. |# z( H" j/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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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翻起身来说：「担心什么，再来！」抬起妈妈张得好开的大腿，我听到妈妈叫着：「啊！小飞。」- y' C/ _; i. q9 l; E"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