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小工人与老板娘 [打印本頁] 作者: 咖啡加盐 時間: 2012-11-12 09:08 標題: 小工人与老板娘 我望着眼前有些破烂的房子,心里的激动简直用言语难以表达。俺终于进城打工了,从此我也是一个城市人了。我在心里使劲的呐喊着。$ v o* X6 B/ m a) H
/ s3 @4 N" n; c' y% o I* s) C 但是说实话,这是一个破旧到极点的地方,甚至连我们家的猪圈都赶不上。肮脏的地上堆着厚厚的一层破碎的塑料袋,踩在上面软软的,就象我们村口那条土路刚被雨泡过一样。上面堆杂着一些其他的垃圾,一阵阵刺鼻的气味不停地散发出来。 R p$ b. |9 [! C e8 Q ' C2 M5 A6 S( r( G* s, f1 e 不过,这种味道此刻闻在鼻子里也好象比家里的猪圈气味好上一百倍,因为在这里,我每个月能挣上五百块钱,这对于我这样自幼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t4 @( T" }8 P3 ]- j. N( Z0 } ]# i
$ i3 T( q+ E) w# C! d. V% P: k “二虎。”随着老板的喊叫声,把我从沉思中唤醒。 1 ^9 }/ L0 V% o- n; L# n , i& r" \! @# ?7 f3 Y8 U “别看了,这就是你干活的地儿,活儿挺简单的,你每天把我收回来的破袋子在这个机器上搅碎了,再把它交给老王,老王把它们都融了再做新袋子,工钱什么的,咱们都在劳物市场谈妥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老王。”老板指着一个三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对我说。/ Y7 v. Z6 J. R# r2 {
! u1 G; R k6 o3 z. q “老王,这是新来的工人——二虎,以后他有什么不懂的,你多带带他,不管怎么说你也跟我好几年了,把他交给你我放心。”老板有对着老王说道。. |* _& `/ Z& ^; \* @' P% b(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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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老板你放心吧,就交给我了。”老王笑着对老板答道。# n5 x( q. \ q" Y2 i9 y
- H' B* [' M4 U$ x 就这样,我在这个破旧的塑料厂安顿了下来,晚上的时候,又见到了另外一个工人——大刚,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白天去别的地方送货了。他看见来了一个新人,就对着我笑了笑,感觉他人很厚道。我也冲着他笑了一下,就算是相互认识了。聊了几句后,发现他居然是我邻村于家沟的,来城里的时间也不长。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看见了老乡,感觉上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9 w: y) g# E( v3 ^ l) p 5 b$ ~3 D7 Y2 }: U% W5 m 几天后,我看见了从外地回来的老板娘,她和老板一样,都大我三、四岁,可是我感觉好象他们都比我年轻好多一样。 7 {( m [$ F# F) N$ a, R6 j! J% e) \' N6 ]1 E
说心里话,老板娘长的不是特别的漂亮,只能算上是中上吧。可是我一看见她就觉得心跳的厉害,脸总是烫烫的。在我们村子里,我从未看见象她这样的女人。她穿的裤子好紧呀,每次她转身从我身边经过,都能看见她屁股上勒出来一道深深的臀沟。我的呼吸也禁不住变得粗起来。 ) |1 b3 g; p1 H& l5 P5 w! Q d+ h; z- Q% M
她的腰真细,而且走起路来好象全身都在扭动,连胸前两块鼓鼓的肉球都跟着来回颤抖。我也从未闻过象她那么香的女人,每一次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我的心里都象被火烧过一样。可是我不敢看她,从来不敢。生怕从脸上泄露我心里那些怪怪的念头。所以,每次和老板娘说话的时候,我都是低着头回答的。老板娘还一直笑我真好玩,像个大姑娘一样害羞。每次到了这个时候,我就会拼命的干活,好象这样就能缓除那种尴尬的气氛一样。 1 _4 z. c) S, w4 ~ 7 K9 r* I/ V* M8 f; v; T6 ]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拿到了我十八岁以来赚到的第一笔钱。我紧紧的攥着5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几乎要飞起来一样,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折好揣到裤兜里,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安全,又掏出来用布牢牢包好,塞到贴身穿的上衣口袋里。隔着薄薄的衬衣,我似乎感觉到硬硬的钞票正贴在我心口上。 , ?0 V; U [; M% l2 c $ {" [7 t3 d4 L. _2 u3 u7 Z 我没敢坐车,生怕会被人偷走,干脆一溜小跑的窜到十多里外的邮局,给家里寄去了四百五十元钱,只给自己留了五十块生活费。接过工作人员递出来的一把零钱(扣了我几块钱的邮费)我重新把它整齐的包在布里,转身又跑回厂里。一路上,就觉得天比以前蓝多了,空气也格外的新鲜。十多里的路程好像眨眼工夫就到了。一点都不累。 . ^4 X: I5 s: E: K. Q$ i! l$ m. M1 @4 r* q
到了晚上,我们三个工人都躺在北屋的大炕上。要在平时,我只要上了炕,转眼就会睡过去,虽然隐约的知道老王和大刚每天都要聊一会儿再睡,可是我从来都不去理会。但今天实在是太兴奋了,根本就睡不着,干脆就睁着眼睛看着他们。' Q+ a+ x5 S0 r& V F
/ Z. Y9 W3 O! T, c “咦,今个二虎是怎么了?撞邪了吗?怎么这么精神?”老王看着我一反常态,奇怪的问道。0 g& z. w3 w. [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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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今天第一次领工资,那股子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呢,来,我们接着昨天晚上的‘那儿话头’说吧。”大刚在一旁说着。 2 C$ Y2 @: P2 D( O( Q5 r$ u4 h0 Q, J9 k3 k A! g v
老王并没有答话,先是得意扬扬的笑了一阵,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算了,别说了,尽说写带色的东西,把二虎都带坏了。” ' p/ V/ ~' ]+ r- J5 A5 J3 c0 _2 s% O% H; Q U' M% z7 e2 G
“得了,还装啥呀,二虎都多大了,还带坏个屁呀。”大刚翘着嘴角不屑的说,接着把头转过来对我说道:“二虎,哥哥今天先教你一个四大硬,听着——木匠的锤子龙下的蛋,男人的鸡巴金刚钻。”说完,自己先哈哈的笑了起来。6 S" h# g0 p;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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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见这样直白的顺口溜,不由得也跟着大刚嘿嘿的乐起来。" I( a) E. k3 C9 w, k" h/ V' K
8 S% ~( F. \. e0 ^) T& W# T 旁边的老王看见没人理他,好象有点着急,在一边卖弄的高声叫道:“靠,你就知道这么点东西吧,还有四大软、四大香、四大臭,你都知道吗?” ) s2 w( S+ N# S8 G8 D0 Q0 c6 C/ K5 Y6 ^3 e
大刚听见了,又急忙把头转了过来,对着老王说:“行了,别卖关子了,你就说吧,俺们都听着呢。” # I9 G, s6 s( O- ~9 Y6 k4 h8 T n+ |: }- I4 u; B8 h( L% B* L2 A
我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u+ z" y. s. q0 K
0 G" t" D% j; `) Z 老王这才得意起来,先咳嗽了几声,然后洋洋自得的说:“四大软呀,那就是——烂透的柿子黄年糕,娘们的细腰棉花包。” - s7 f( n! d X' J9 P7 V % j; i* S0 h" C% A* X( f, O 听到这里,我和大刚都不由自主的哈哈笑了起来。 ' ~$ |& }: K4 _5 y 0 c& A' v2 N: g7 @$ F% ?0 s: \ 听到我们的笑声,老王更得意了,“还有四大香呢——开春的野花茅台酒、娘们的舌头红烧肉。”# O2 ]" A2 J9 C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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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刚听着,几乎都笑的背过气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好象要把这几句话都背诵下来一样。 ! p9 _) N# Q6 k) j5 T" e: F8 K* q ]; m8 w2 m
我却觉得很奇怪,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干脆对着老王问:“你说的前几样都是香的,可女人的舌头有啥味道?全是吐沫星子,多恶心。” 2 k, K! g& t5 ^! G1 {$ x, N ' T: ^, i+ {( F! F0 ]3 C& m: r 听着我的话,老王和大刚先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的更欢实了。 % V5 ^$ s) ]+ G + b# P2 e* x. U* q# k& i- a' @ 笑了一会儿,老王对着我说:“,二虎你是外星来的呀,现在居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真是奇迹”。 4 ]" f/ C9 d) J2 H0 E. E+ Q & w* R2 ]3 a8 h) o; D" V1 ? u; ~: {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这里面好象牵扯到男女之间的那事儿,可我实在听不懂,自小家里就穷,娘有常年有病,我小学都没上完就帮着家里干活了,平时接触的都是村子里的长辈,谁会和你说这些,今晚上才第一次听见这么带色儿的东西,这一刹那,我好象有些恨自己了,好象问出这么傻的问题是很没面子的事儿。 8 O- A, P% X7 }! I$ U" M a & R% r0 o7 I* s0 [6 v: i, O 旁边大刚笑够了,随口说道:“二虎还是个小男孩呢,将来等你娶媳妇了,砸你媳妇的舌头,你就知道到底香不香了。对了,老王,把你那些‘好’的故事都给二虎讲一下,就算是给他启蒙了,哈哈。” ; e7 ^# J# z! n5 Y( a1 Q& w" k* u& k6 i" V* r. y" K
接下来,老王一口气讲了好多带色的故事和黄色笑话,有的隐约含蓄,有的赤裸直白。我在炕上听的惊心动魄,不知不觉间就觉得浑身燥热,身下的鸡巴也开始充血,硬硬的顶在炕沿儿上。 . P3 Z I: m5 L& _ 6 D" ~2 w+ a$ s& [& l- \7 M 说了一会儿,老王突然神秘的对我们说:“待会想看西洋景不?”9 i! q- j* A# F& C; j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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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刚一听,马上精神一震,从被窝里翻过身来,两只手支起上半身,对着老王说:“咋了?今晚上老板又那个?你咋知道的?” * [* @: J# |$ E9 M# v3 v ?' X1 o/ }2 S0 F
老王邪邪的笑道:“今儿个老板娘洗菜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在菜篮子底下藏着长长的东西,虽然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我也敢肯定,那东西一看就是牛鞭。而且吃完饭以后,她在里屋还给老板喝了一碗汤,也绝对是牛鞭汤,你说男人喝了那东西还想不想?” @. G4 q+ q. r. V3 r9 X+ T
2 z# M A# r4 c* c9 _/ u5 ? 大刚听了,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脸上的红疙瘩在灯光下好象都闪闪发光。一溜身,从被窝里钻出来,三两下套上裤子急急的说:“那还等啥?走啊,一会就完事儿了,还听个屁呀?” ' f- r! @- |( Z6 ]4 Y4 L ; H G5 e7 w3 F* V 老王看见大刚这么来劲,好象也被传染了一样,一起身,跳下炕。胡乱的穿上衣裤。一瞥眼,却看见我还傻傻的望着他们,便对着我小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穿上衣服,王哥今儿个带你去见识一下。”1 M8 T' U5 o; v& B
9 n' k2 d5 I# ]* j* ?' y% c* ~ 我虽然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心里也隐约的觉得好象是和男女之间的那事有关,心里也不由得激动起来。嗖的一声从炕上溜下来,跟着他们屁股后面悄悄的走出了厂子。% h! J: B$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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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厂子在郊区,老板一溜气的租下了一排四间房。两间两间的自己用栅栏隔开,一边当工厂和我们的宿舍,一边当厨房和自己住的地方。从厂子出来以后,我们三个人顺着墙角溜到栅栏边上。 ; U1 V$ A5 X7 U Y& I; b8 T; s l/ [. Q$ U 老王打头,一脚踩着墙边上的一箩麻袋,麻利的翻到栅栏另一头。紧跟着,大刚也翻了过去,我心里也知道,就这样偷偷的溜到老板家那头,好象是不太应该的,可是心里却象有一堆野草在生长一样,弄的整个人心头都痒痒的,也在后面喘着粗气,跟着跳了过去。 . k C+ J _& R/ p5 T 5 F4 o0 V: R. q. l 刚溜到最外边的一间屋子,就看见老王和大刚已经都把耳贴在窗框上,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怪异极了。看着他们奇怪的表情,我浑身上下也开始泛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竭力的平复自己有些起伏不定的呼吸,学着他们的动作也把耳朵贴在窗沿上。 4 n* F# v# ~7 t% ^# P7 K* |* r6 @" I$ C
刚贴上去,就听见一阵阵女人生病一样的哼哼声,中间还夹杂着老板粗重的喘息和一些“啪”“啪”的拍肉声。一听到这些声音,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股火从我脚底一直冲到脑门儿上。我激动的浑身都在乱颤,心跳的好象就在嗓子眼儿里一样,嘴唇也干的几乎要裂开似的。也不知道怎么的,手也不知不觉的裤子里伸进去攥住了鸡巴,一直到捏的有些发疼了才醒悟过来。* E2 d5 \6 N6 g% g2 j"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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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的瞥了老王和大刚一眼,生怕他们发现我刚才的动作。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两个人都在用舌头不停的舔着嘴唇,两只手也紧握着拳头,和我一样,裤子下面也高高的耸起了一大块儿。我放下心来,继续听着那些诱人的声音。' v$ O6 {. {: D)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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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里面的拍肉声越来越急促,老板和老板娘那有些压抑的呻吟声也开始逐渐的变响,我的鸡巴也随着他们每一次的啪啪声开始一涨一涨的,硬的好象要撑破了一样。 ( x4 i M4 t/ V3 e; q4 o/ y! d% V3 n3 V$ H% l
随着老板的一声大吼,我的呼吸也跟着停顿了下来,不知怎么的,龟头上就喷出一股股液体,把整个裤子都弄的黏糊糊的。说也奇怪,随着那些断断续续的黏液喷射出来,自己的精神好象也跟着松弛下来,整个人也软了起来,只觉得一种难以言表的舒服感觉开始溢满全身。 ; D2 W; `" c3 C6 z7 c3 M- d, ~+ w1 \
“唉!还是没忍住,是不是太快了?”随着喘息声停顿了半晌,老板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3 @- P0 J9 N2 U+ }$ {* S" Y& e ( w: }4 q" t" l1 l) q, ] “没事的,已经够厉害的了,我很舒服呢。”这是老板娘的声音。 ; Y7 {3 L) A( u/ s2 Q' {- A5 [7 a- b4 B
可不知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从她的话语中透出一股浓浓的失望的味道。$ X: ^* r2 a" z5 P'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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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听的入神呢,忽然感觉一只手在我肩头上拍了一下。我吓的颤抖的打了个激灵。; W1 |: D2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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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头,看见老王冲着我直挥手,嘴里无声的叨念着。顺着他的嘴形,明白他说的是:“走吧,别听了。”2 X0 X& ?& I& k" s2 U4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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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又小心翼翼的从栅栏上跳了回来,蹑手蹑脚的溜到宿舍里。 7 J* c8 x2 r! D5 i! o+ u5 s/ y9 R" c. [5 t, ~: X. W8 i) p8 C% `4 R- A
刚一进门,眼尖的大刚就发现了我裤子前头湿湿的一片,他嘻嘻的笑着冲老王说:“老王你看,二虎流脓了,哈哈哈。” : @* v$ o/ a' g- L. P) b; r7 v9 C" c& }$ b
老王马上把头探过来,虽然我的手捂的很快,可还是被他发现了。老王也跟着大刚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还说:“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不会是初男的第一泼精吧?”: o- Q# q& Y0 F. t* o0 K2 \
, S; Z; `5 H2 f/ g% o2 v% [ 我羞的简直无地自容了,一溜烟儿脱下裤子,跳上炕头,蒙着被子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照例早早的起来打扫一下卫生,我不知道这工作以前是谁来干,反正自从我来了,就一直是我在做的。很快的,我把院子扫了一遍,又把昨天做出来的成品归拢整齐。然后打了一盆水,放在院子中央的破凳子上,开始洗漱起来。正洗到一半,就听见老板住的那间屋子的门吱扭一声打开了。 ' K E+ ~- j3 u9 y9 c" K" {1 n, G$ P5 Y( s
我一歪头,看见老板娘正端着一盆水从屋里走出来,她看见我,便冲着我笑了笑,又招了一下手,就算是打了个招呼。 8 U v' g4 \: ]" U$ k/ i5 o) L0 c7 i0 J% w8 J- @1 J* [
在那一瞬间,我被老板娘的笑容给迷住了。而且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只是随便的穿了一件紧身的内衣。随着她的一挥手,胸前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我敢肯定,她没有戴上那个城里人叫胸罩的东西,因为在她胸前有两点鼓鼓的、硬硬的突起。 , ?: k. I7 Y5 Q3 e 5 R6 E1 n! i" D# H4 N$ Z4 \ 我从来没有看见这么诱人的躯体。脑袋里不由得又回想起昨晚上那些动人的呻吟声,想着想着,我开始浑身发热,嘴也开始发干,无意识的咽了几下口水。 : w0 J: ?! Z; }4 ]* l8 v9 }. U) Q7 u! W* N {9 C7 w
老板娘发现我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也开始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左右看了几下,又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突起的两个小疙瘩,脸上不由得也微微的有些泛红。! E; R2 [; x6 O ~/ Y
4 i4 a; m. a1 |9 |7 q: k 我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老板娘,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行为有多失礼。只是在脑海里来回的变换着各种念头:“老板娘的身子真勾人,还有,她的脸好白呀,比我们村子里所有的女人脸都细嫩,现在又开始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一样,真漂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猛然间醒悟过来,看着老板娘羞红的脸颊,才意识到自己好象太过分了。我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了,手里忙乱的抽出脸盆,想躲回屋去,匆忙间,忘记了盆里还有许多水,一拽盆,哗啦一声,里面的水淋了我一脚,弄的整个裤脚都湿透了,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逃命似的窜回屋去。隐约听见后面传来老板娘悦耳的笑声……从那儿以后,我看见老板娘,头就低的更深了,而且也有意识的避开她。可我发现越是这样,她却好象越是喜欢逗我玩儿。总是有意无意的叫我干这干那,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比以前离我更近了一些。本来就有些手足无措的我,鼻子里一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就更加慌乱了。什么事情都让我做的一团糟。 ^0 T2 r3 q# \1 {
$ N, I/ @- Z ^9 ~+ ^; n 对于老板娘的这些举动,心里总是觉得又害怕又期盼。害怕的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做出些不好的举动,可是心里却期盼着我和老板娘这种有些亲密的行为能永远继续下去。3 L' ]! V" m$ {)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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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和老板娘这些异常的行为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可是不久以后发生的事情却叫我完全明白了。* ^8 M7 ?' |) R7 u7 f6 a1 N
+ V. y2 j8 q# m# J# c) T; A 我愣愣的坐在冰凉的炕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天之内从天上到地下的强烈反差让我无所适从。全身的疼痛远比不上心中被抛弃的恐惧来的那么强烈。就这样,我傻傻坐着,没有做任何事情,感觉自己好象要失去霞姐了。 7 r: x5 K V9 N+ ^% ?. ]% a $ _/ N: F/ ]1 d" S; i# D) S& j 那种巨大的恐惧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在我心里面已经习惯了有她陪在我身旁,没有了霞姐,我的世界也失去了任何意义。一回想到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一想到她在我面前的一颦一笑,我的心中就被一种钻心的疼痛包围着。. k8 y" q+ w! k3 H# e" | g
/ }% W/ R% S' m$ e 天开始黑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多等一刻,心就多凉一分。我渐渐的明白了,自己可能再也不能见到那个温柔可爱的霞姐了。终于,我还是放弃了。 0 ^/ \2 w6 k7 R% }5 ~+ @6 e" c" J/ v, \- t0 ]+ c
当我一步步蹒跚的走出大门后,又深深的的望了一眼这个叫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地方。才转身离开。月光下,我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终于还是淹没在夜幕之中……也许上天都是公平的,当你失去一样东西的时候,自然会有另一种东西给你作为补偿。在后来的几天中,我一直都处在一种混混噩噩的状态之中。也不知道处于一种什么想法,神使鬼差的就在福利彩票站买了一注彩票。号码是05、06、11、16、18、23、30。前四个数是我和霞姐的生日,后三位数是我第一次见到霞姐、第一次得到霞姐和最终失去霞姐的日子。在潜意识中,好象这张彩票就是一个证明我们相爱的凭证,也是一个留有我相思的一个寄托。6 Z& c, r' K C$ N' t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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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过了两天后,我突然在公园的大屏幕中发觉我居然中奖了,那一瞬间,在我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滋味。根本就没有别人中奖后那种欣喜若狂的心态。在我脑海里,我宁愿用这五百万来换我的霞姐。因为没有她,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好象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9 B5 ^) A, i" u / G2 j1 }+ h: t+ {: L% {/ _# c4 p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了郊区,买下了我曾经工作过的塑料厂,并一次又一次的以百万元作为奖励来追问房东,让他告诉我老板和霞姐的下落。可是我还是失望了。看着房东数着钞票的嘿嘿傻笑声,我甚至已经开始羡慕他了——老板给了他一年的房租却呆了半年就无影无踪了,还留了几台机器在里面。 E% c% z; l, w 5 Q# X4 Y0 Z$ P( i. c 现在又有我这个乡下土包子用三倍的价钱买下他这几栋破民房。他的确有高兴的理由。可是现在我比他的钱更多,我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我努力的在心里劝慰自己,可是心情却依旧是那么沉重。 $ N1 b( b1 n# N1 \6 R) M! b $ S& O" `1 @0 s: |+ k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早上都坐在门口,望着眼前的公路。每一次公交车在站牌下停靠的时候,我的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但看着一个个不熟悉的人影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的心就一次次的沉入谷底。 ! x! x- \" ~9 z* ^+ o( E+ R9 p0 S8 W 1 r! j2 q( T# ^& x& P; R, M4 T 终于有一天,在我又一次经历失败的打击后,我完全的按耐不住心中的悲苦情绪,我开始疯狂的叫喊着,茫无目的的向远方奔跑,泪水已经完全模糊我的双眼。* @. N+ H+ C+ o/ c1 F! {* \
4 O z% P& i8 J4 e, ^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我被一个大坑闪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我索性就这样在土上趴着,拼命地哭,拼命地叫喊,仿佛要把这些天积压的情绪都发泄出来一样。 1 t% Y! {: L, o/ H O 7 N- u7 }) A% V5 l# d" @& P- L' v 渐渐的,我慢慢平静下来,又回到了现实当中。我决定放弃了,这样的等待根本就没用的。我慢慢的爬起来,抖落掉身上的尘土,缓缓走了回去,准备收拾一下行李回老家去。现在我有钱了,是该孝顺一下劳苦了半辈子的父母了。+ x/ W7 L; y6 h2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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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慢慢的接近厂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满了我的眼睛。我惊呆了,狂喜的看着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女人,痴痴的一点点走过去。 & }" h3 M+ N1 }9 b3 C4 M; i0 A2 Q; D" i& X6 b- @! c% p3 d
”霞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用颤抖的呻吟开始问着,简直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 g- b! \: U$ b4 v! ^7 M/ V
% i+ C, F% B6 d* c% h8 }- `6 n ”是我,傻小子,是我……“霞姐的脸上已是布满了泪痕。) `) U! _8 K! q7 s+ O
" e2 P8 [$ i( b ”霞姐,霞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我等你等的多辛苦?“我哽咽的说着,一把用力的把她抱住,满眼的泪水顷刻间溢流出来,顺着眼角一直留到她的肩上。! Z6 |) v* a+ ]" P
9 K1 D8 N* @( f# z 霞姐也哭着说:”那天早上我被中明强行地拖走了,他解雇了老王和大刚就拖着我到他哥哥家,我们大吵了一架,第二天就来找你了,可是厂子里没人呀,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得我找遍所有的医院,可是我都找不到你。“& O$ Y. r5 E/ T)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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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些话,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就这样,我们静静的拥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在不言中……直到好多年以后,我问自己的爱妻,当初怎么就喜欢我这个傻乎乎的农村小子呢? / s/ Q3 l/ e7 k ( A0 Y: P( r S; P 老婆白了我一眼说道:”谁知道呢,我也奇怪呀,当初怎么瞎了眼就看上你了呢?“说完自己先嘻嘻的乐起来。 6 b9 }5 C+ w3 N- f- L4 }% d5 H ) f6 H6 l: h7 g6 z 半晌,她抬起头来,深情的望着我。”你知道吗?“她说:”那时候我见过的所有男人看我的目光都好象要把我吞了一样,只有你这个傻小子,连看都不敢看我,跟我说话,居然还会脸红呢,嘻嘻嘻。“# G$ r' F7 Y4 v. | L6 T/ l
2 S( [( K* f, |; d! R0 M2 ? 她一边笑着一边继续说:”可是我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忠厚的人,象你这样的男人,让人觉得很安全,很放心,就这样,我糊里糊涂就喜欢上你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天看不见你,就觉得好象少点什么似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慢慢的低下来。4 U$ \! c) n% E$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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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爱妻轻轻的搂在怀里,她也温顺的倒了过来。" [1 F/ l- H/ o b7 V7 x5 R